Siberia Withou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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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我手写我心’ Category

07月-29-08

天雷到!

posted by 狼狼

20世纪八十年代的致命疾病:癌症

20世纪九十年代的致命疾病:艾滋病

到2010年以后,致命疾病:脚气

雷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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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19-08

开始

posted by 狼狼

刚才从sohu博客那里搬了两篇文章来。其他的文章再说吧,我实在不想搬了。

这里,又是一个重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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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19-08

回忆已完成ed

posted by 狼狼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刚刚来的TEY又要走了…先是NICO把我先搞蒙后告诉我Tey要走了;然后是Tey给我们上的最后一堂课前,我问管理员这是不是真的,管理员愣了好 久终于从脸上那个最大的裂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们也是为你们好…”然后闪出教室留下我一人徘徊…我不得不承认,Tey走了的直接原因是因为她没办法 教我们语法,根本原因是那个狗屁的应试教育制度.怎样把两者关联起来呢?因为这个狗屁制度使的英语这一门语言硬生生地变成了考试科目,淡化了学生对英语的 应用和交流,而是在笔头上(特别是语法)下功夫,真叫TMD傻.然后就因为我们没法从TEY那里学到语法就有了这个后果…
最后一次课上Tey竟然可爱到向我们道歉说没法教我们语法对不起大家…当时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离开的总是无辜的人而留下早被后悔无奈愧疚和伤感戕害的孩子…只是孩子啊….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送走了Miss Lin,又要送走Tey.我们本是渡船上的乘客,不料纤夫意外消失,我们被抛弃在船上,就像格林童话里的那个国王,被迫客串纤夫,竟送走了一批本该是纤夫 的船客,甚至连他们的脸都没看熟…如果还有续集的话,你信不信这将会是一个悲惨的结局…至少,我信..
也许,我的预言错了:回忆总会有尽头…即使再深再长,一旦人不在了,回忆也就没了源头,只是空留一个出口流入大海.干涸…连一潭死水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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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19-08

回忆未完成ing。。。

posted by 狼狼

Miss Lin 不教我们了。

这件事居然是KEVIN告诉我的。那天在Q上他向我借初三的课本,我也不知怎地中邪似的爽快答应,没想到我是这么大度啊。。。当然KEVIN也很惊讶我的爽快,Q上说了2次谢,当面见到又说了4次, 可爱的人。。。更可爱的是,见面时他居然还穿着延安的校服,蓝领短袖蓝短裤那套,那时已经中考结束了半个月多了啊。我笑他是舍不得母校还是想做一个好学生 更或者是没衣服穿了,因为几乎以前每次在九色鹿看到他他都穿着校服,标准的板寸头,尽管是在放假。我之所以要说“以前”,是因为那次从NCE2转升NCE3时正值中考考前冲刺,他没有继续学NCE3,扔下我和George孤独地在为中考磨他那已经锋利得再磨就磨穿的刀,就好像三角形少了一条边,留下对角肆意的翕张,心中惶惶然。。。

给了他要的书后,我们在街上慢慢地磨,从中考志愿扯到被和他同住一栋楼又是我的同班同学的一个女孩子认出来后如何死皮赖脸地狡辩“没那回事”,然后幽幽的冒出一句:“Miss Lin 不教了,她亲口说的,那次课你没有去,大概是马上就要中考了躲回家复习吧,George那天有去,听到了,然后告诉我,我还以为你知道了。。。”

最后一次课,就这样被我错过了。不过也好,免得莅临现场导致触景生情难过死了。毕竟从Cambridge Youth English 1一步一步教到NCE2,把我们从小不点带到又高又大的美少男美少女。就这样谢幕了,能不难过吗?

难怪来了一个新老师,我还以为是临时代课的。新来的是个外教,有点黑,搞得人家以为是个非洲娘们。不过还好这个外教也爽快,自报家门“I’m from Philippines”。然后在黑板上歪歪扭扭(或者说很有个性)地涂上“TEY”三个字母说“This is my name.”还没说完前排的女孩就歪过头来有点讽刺的说了一句:这个名字好经典啊。TEY不仅名字奇怪,口音也有点奇怪,显然是想学American English结果难免不受东南亚国家混杂的Indian English、汉语、闽南话、粤语甚至是土著语言的影响,听起来好像是哪个嘴巴长溃疡的美国人在讲笑话结果听的人没笑自己倒是笑了,但至少比日本人那个满口“zi ci kou yo”的口语强多了。口语的奇怪第一次课我就深有体会,点名,把我名字读的像Veo(我叫Leo)弄得我大气不敢出结果差点算作缺课处理。

TEY原是教成人英语的,教学方式也和Miss Lin不同。比如Miss Lin都是先讲课文的重点句型重点语法然后让我们合上课本听磁带了解课文大意,接着打开书讲单词和句子最后是整篇课文的理解。TEY先让我们敞开课本听磁带弄得我们一个个胆战心惊怕对不起Miss Lin有意训练我们听力和口译能力的良苦用心。然后开始讲单词,先用英语解释单词然后自己造了几个句子,接着就让我们造句。可是我们这些深受应试教育毒害的孩子们的枯竭想象力让TEY大伤脑筋,什么I went to school promptly这种老掉牙的句子都要拿出来给可敬的外国友人show一下。咳,这是谁的错呢?

差点忘了说,TEY是个女的,准确点,是个女孩,再准确点,好像是从高中新生军训的训练场翻墙溜走去K歌的半大不小稚气未脱充满青春气息的黄毛丫头。好像太准确了啊,汗死~

丫头也好,依姆也罢,只要心中有爱,就永远不老。

于是,关于如何才能套出她有没有boyfriend成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没想到第二次课上真相就公之于众,太快了吧。那时在上课,一个叫Jenny的女孩突然问了TEY一句令我们又震惊又激动又紧张又后悔又佩服的话:Do you get married? 这个Jenny后来被我们捧为偶像,那句Do you get married被我们奉为堪称可以与德国闪击波兰相媲美的“白色计划No.2 。回过头来说TEY吧,我们满以为她会红着脸羞答答的别过头去说一声Damn。结果她的爽快又一次令我胆寒。“I haven’t got married yet. But…but I have a fiancé…in…in Philippines.”然后又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好像是说Philippines和中国的结婚风俗不一样,中国人结婚都是去Hotel请来亲朋好友同学同事以及他们的爹妈姑爷嫂子姐夫一大坨来做Wedding,不管家离Hotel多远收到请帖就没有不来的理儿。在Philippines结 婚就在自己家里办,如果不够用可以租用邻居的房子,前提是要得到人家的允许。不过只要你不是很明显地耍他,他一般都会同意的,而且也会为婚礼免费提供好多 东西,很淳朴很温暖哦。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啊。不用请亲戚朋友千里迢迢屁颠屁颠地跑来凑热闹,只要请家住的近的来一下,远的就送一个类似于道喜礼的东西。而 参加婚礼的大部分是邻居。这样小家子日后也好与邻里和睦相处啊。TEY说完顿了顿,又来一句:We are planning to get married next year, maybe.”眼 里闪着异样的兴奋和少女独有的对爱情的憧憬。嘿嘿,大伙开始冷笑,真是不打自招啊,连什么时候结婚都说了,还差什么呢?哦,还有年龄。可她已经不给我们任 何问这种问题的机会了,只是摆摆手示意性的看看手表。我想也就算了吧,人家那么辛苦说了那么多也不能给人家一点隐私都不留啊。我真是个好人。。。

写到TEY看手表我也不自觉地看了一下手表,妈的快12点了。努力一下啊土豆。。。

如果说TEY是个Wedding将来时,那Miss Lin就是Wedding过去时,也可以算是Wedding现在完成时,因为据内部人士分析,这个已经完成的动作——结婚,给现在造成了巨大影响——不教我们了。我想Miss Lin是不会这么绝情的,也许是她老公。。。我没有见过她老公,只听Mary说过她老公挺高的。Mary比我小一届,可是关于这方面的东西算个行家了。她很激动地说她看到Miss Lin一次下课后急匆匆地离开原来是去见她的boyfriend,然后Mary还很认真地描述一下Miss Linboyfriend好像在讲她自己的boyfriend:“他还穿着西装,很认真啊,就差手上没有花,后来他们还去逛街害得我没看到。。。”没说完就被大伙轰下去说拉倒吧你个花痴难不成想做红娘?

听说逛街,我和George面面相觑然后如雷雨前的沉寂突然被打破般地不约而同的泻出笑声。是啊,说来话长啊。我、GeorgeKevin曾经跟踪过Miss Lin,呵呵,强吧。是真的哦。那时我们是偶然在马路上发现Miss Lin,偶然想到要去跟踪,结果必然没发现什么。我和George都牵着自行车傻傻地跟着Miss Lin奇怪怎么就没被发现呢。然后看到一件令我们吃惊事——Miss Lin翻过栏杆过街了,然后更晕的是Kevin还大声嚷着天哪Miss Lin不遵守交通规则翻栏杆啊。我们只好傻傻地推着自行车上人行天桥接着就发现Miss Lin进了一家叫做什么“三锦”的衣服商店。我们仨溜到店门口不敢进去,原因有三:1、像我们这样向往自由的孩子自小就讨厌被人拽住拖去逛街然后在衣服店里看着衣服在自己眼前恶心地晃来晃去,试衣服。再来到这种是非之地很容易勾起我们对往事的伤感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亲生感触。2、几个小屁孩进去了容易被人怀疑成是进去捣乱的,在或者不小心遇到一个好心的营业员拉到广播台说要为我们广播一下帮我们找妈妈。3、进去拿不准要赴鸿门宴说不定Miss Lin就在门后等着我们。哈哈小朋友们你们要进去吗?我们又很傻地石子剪刀布谁输谁去然后Kevin中奖。但我和George低估了Kevin耍赖的本领,只好我和George蒙冤上任。然后在楼梯上突然看到Miss Lin走回来吓得差点一步跳下几级楼梯只记得冲出门喘气。没来得及和Kevin说发生了什么事就听George惊叫Miss Lin走出来了。来不及躲了,我也不知那时我咋这么聪明,根本没犹豫地弯下腰埋下脸装作在绑鞋带,George干脆更省事干脆转过身去装作在看着马路发呆,结果Kevin的动作差点让我们笑出来而被Miss Lin发现。他的动作简直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抱头鼠窜。真的,那他就是抱着头屁颠屁颠跑进一旁的小巷蹲下时碰到一旁的摩托车搞得车上警报没事找事欠扁地吼着,就差一个趴下卧倒的动作不然他可就是演“特务一号”的头号种子啊。然后就看着Miss Lin慢悠悠地走远了。

我们后来没有继续跟踪了,因为跟不到多远注定要跟丢或者被发现然后遣放回家。

我想我也就写到这里吧,因为写不到多少注定会遗忘或者被回忆轧死。

年轻的轻狂与幻想注定要被岁月风化为灰最后只剩记忆等着已无力后悔的心去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