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7月, 2009 | No comments
July 3rd.2007
以下,不予置评。
《2009匿名网民宣言》
你好,中国政府网络审查部门。我们是匿名网民。长久以来,我们目视了你对互联网的所作所为。你对互联网言论自由的无端封锁,你对互联网先进技术的敌视,你勾结宣传喉舌对事实真相的扭曲,你运用网络评论员对网络舆论的的毒化,这些都深深地刻印在我们的记忆中。随着最近你绿坝强制安装的通知和对谷歌的恶毒诽谤的出炉,你全面控制全面审查互联网的险恶用心已经明白无误地展现在人们面前。我们匿名网民于此决定,我们将从2009年 7月1日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对你所控制的网络审查体系发起全面袭击。
为了保卫互联网的自由,为了推动人类网络化的前进,同时也为了我们自己的网络权利,我们将对你的网络审查体系进行系统性破坏并展现你所谓网络审查体系在真正网络力量之前的渺小。我们将你视为网络头号公敌。我们对你发起的将是持久战。无论你如何利用宣传喉舌愚弄舆论,你终将湮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你古板的宣传手段,你文革般陈旧口号式的叫嚣,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为了下一代”之类的虚伪说辞,这些都为你的彻底失败敲响了丧钟。你无处可逃,因为我们无处不在。国家暴力机器不能拯救你,因为我们每一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另外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你会运用你惯常的阶级斗争伎俩,在你的蛊惑宣传中赋予我们“不明真相群众”的标签在我们与普通民众之间划出界线,然后赋予我们“少数不法分子”的标签在我们内部划出界线,最终各个击破。对我们来说,这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上,这是我们所鼓励的。原因很简单,你越这样看待你的人民,你皇帝新装的美丽就越不言自喻。
随着人类网络文明的发展,处于优势地位的统治阶级敌视网络化的陈旧意识形态逐渐成为历史发展进步的阻碍。旧意识形态势力对新兴网络势力的诬蔑和压迫,对网络世界的敌视和封锁,这些都表明了他们对于历史潮流的恐惧,都将成为他们在退出历史舞台之前的最后挣扎。那些妄图在历史车轮面前螳臂挡车的,都将最终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即使你的血液正在得到数字移民的缓慢补充,你在可见的未来将仍然无法理解网络。我们会欣赏你对于异己几十年不变的阴谋论观点和文革口号文风,因为我们也会有怀旧的心情;我们也将笑谈你试图在互联网上划出国界的举动,因为愚蠢行为从来都是史书中的笑点。不过我们可以真诚地告诉你: 没有人想要更迭你的政权,我们对你陈旧的政权概念和意识形态烂腌菜毫不感兴趣。你无法理解在人类网络化的历史潮流之前宏大叙事为何而消解,你也无法理解国家和民族概念为何将分崩离析,你无法改变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的政权无法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朋友,我们也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敌人。只有你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你正在为你自己掘下腐烂和异化的坟墓。我们对即将进入历史垃圾堆的事物没有兴趣。网络化是你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未来方向。事实上,我们并不反对你通过切断太平洋海底光缆而获得对信息的绝对控制;你对历史前进越阻碍、你造成的矛盾越深化、社会运动就越剧烈,倒退只能加速你被异化、被取代的历史进程。明日的太阳不会照耀那些恐惧明天的人。
我们是匿名网民。我们是全球网民的总和。我们行为一体。我们是主宰网络。我们不可计数。我们每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无处不在。我们无所不能。我们不可阻挡。我们没有弱点。我们利用一切弱点。我们是隐藏在每一张面具之下的人性。我们是人性的镜子。我们生而平等。我们天然自由。我们是军团。我们不饶恕。我们不忘记。
自由引导网络。
我们即将到来。
7 06月, 2009 | 10 comments
June 7th.2009
文起一时偏激。
王朔:有这么一群人,在日本叫法西斯,在德国叫纳粹,在中国叫爱国者!
强烈共鸣中,并于半夜三更,着笔此文,以论述天朝党国所谓“集体荣誉”“爱国主义”为何方神圣!
昔日,有一传说是某部委或某研究所的某某部长某某教授莅临本座的学校,干嘛呢?宣传道义播撒社会主义文明——讲座。时值学校举办社团巡礼,众生当然迷恋于丰富多彩的社团活动,不至于脑残无聊到去接受社会主义新思想教化。皎洁的校方为了不让讲座冷场,或者说不让学校丢脸,悍然拿出40年前老毛对待党国经济的做法,把毛理论和实践生动得结合起来,给每个班下达指令计划:“每班8人去鼓掌。”
本座rp向来都是负值,且班级的抽签机和本座有血缘关系,于是本座很荣幸地被抽选中,由于又是班长,无奈得带上本班其余7个弟兄去寻衅鼓掌。
本座“向来”或“平素”对此类政治任务颇不感冒,面对弟兄们的求情诘难,宽容大量地说:“其实可以不用去听讲座,你们要去dota也就去吧,要去嫖娼也就去吧。” 弟兄们皆大欢喜,也就各依其计行其事。于是,我们班集体没去鼓掌。
当然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约摸演讲进行一半时,班头电话来:“你把他们弄哪里去了,咱班怎么就剩一个人啦?”答:“不知道”班头:“段长生气了,你自己去三楼找段长。”答:“不去行不?”班头:“不行,总之你自己看着办。”然后班头掐了。于是本座愤愤不平地对着“嘟嘟”声骂道:“我氧化钙!”
段长没找。周一升旗,段长经过我,言:“那次讲座你们班跑哪里去了,连你这个点名的都搞失踪,不能这么没集体荣誉感啊!”
接下来班头抓来那些个弟兄问责,弟兄们说:“班长说可以不用去。”班头:“好,你们可以回去了。”转过头,指着本座:“你死定了!”仰天长叹:我氧化钙,本座白养你们了!
以上唠叨毕,开始骂人讲道理。
段长那句话令本座无比震撼:“不能这么没‘集体荣誉感’。” 敢问拒绝鼓掌和“集体荣誉感”沾tm哪门子边?莫名其妙找来一厮讲几句话漏几颗牙,然后“邀请”学生鼓掌以示欢迎。明知学生大多不会亲睐这种假惺惺的欺骗,却硬性规定祖国的花朵们在极不合时宜为极不合适的人拉脸皮堆牙齿甚至还要激动地让两爪子做周期性闭合相向运动。请问学生是你们谄媚的工具么?你们以既得利益者的姿态,以“集体荣誉感”为由,为自己赚足非物质利益,满面红光,沾沾自喜。你们以为学校的形象工程“上去”了。不错,在那个某某部长某某教授的眼里,咱学校的形象“上去”了,可在广大学生眼里,你们如此行径,如何不让人联想到“台上领导讲话冗长,台下小学生短衣短裤冻成一团”这标志性毁形象的报道?
“集体荣誉感”被大陆学校视为万精油,做什么事都可以说要有“集体荣誉感”,以至于学生们普遍对这五个字有强烈的排斥反应。学生们问:“什么是‘集体荣誉感’?”答:“为集体争光。”问:“为啥要争光?”答:“争了光,咱有面子”问:“面子能当饭吃么?”答:“不能。”问:“那为什么还要集体荣誉感?”答:“。。。。。你怎么这么没‘集体荣誉感’啊!”
尚且不明确告诉学生何为“集体荣誉感”,而是一个劲鼓吹要爱集体甚于爱自己,立志于把学生们各个培养成新时代活雷锋,未免太乐观了吧。本座窃以为,集体荣誉并不是坏事,只是代表某种积极的团队精神,需要一个值得各个成员自觉自愿自发为之努力的共同目标。如果能创新得运用“集体荣誉感”于各个具体实践中,给集体荣誉赋予明确的内涵而非口号上的空谈,或许可以更多地得到认可。
实践证明,高高在上空谈集体荣誉者,不是好东西!
实践同样证明,高高在上空谈“爱国主义”者,同样不是好东西!
本座特地查了查爱国主义的定义:爱国主义是指个人或集体对“祖国”的一种积极和支持的态度。乍一看很完美,深究下去,发现了问题。如果“祖国”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还要积极地支持地评价一切?是不是还要义无反顾的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解放全人类而献身?事物难免会出问题,可不能因为你是这玩意的所有者而屏蔽一切负面。同样的,“祖国”也是有不足之处的,也许还很多,很严重,可不能因为它是你的“祖国”而回避一切批评。这不是在实践“爱国”,而是在实践“脑残”。对的要表扬,错的要批评,天经地义。真正的爱国者,是敢于批评“祖国”不足,指出“祖国”弊病的。当局有意封锁忧患信息,主流媒体有意粉饰天下太平,苦心为民众“营造”良好爱国环境。如同圈养绵羊般圈养着一群被洗脑的人民,领导着他们为践行“爱国主义”而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创造财富,请问,谁是背后的既得利益者?!?
我们不缺乏未来,但是我们缺乏理性爱国者!
“真的猛士,敢于面对直面淋漓的鲜血,敢于直视正视惨淡的人生。”
以上!
22 05月, 2009 | 4 comments
May.22th.2009
【歌】
本是怀着千分万分的鄙夷与不屑,大摇大摆地摸着本政治考纲,浑浑噩噩,糊里糊涂,欣赏所谓的政治色彩分明的“班班有歌声”比赛,顺便表示下我对此类无意义活动的抗议。
然后毫无戒备地,一瞬间地,无声地,被一首歌击倒。
高一(11)——《放心去飞》
九班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支歌!
即使是平淡的音乐,如果灵魂深处有充沛的想念与之共振,再高傲的心,也会甘于在平凡的音符中沉溺自己,然后愈磨愈碎。粉末。
那段最后的时光,我们假装自己很坚强,大家都若无其事的嬉笑,极力掩饰,可是谁曾没有偷偷转过脸,小心翼翼地掐指算算剩下的日子,任凭如潮水般翻滚的心酸以及过早离别的不舍,喷涌于心田,肆虐于容表。这一切“开小差”结束后,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别过脸,淡淡而倔强地说:继续吧。
继续,继续我们的倔强,谁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软弱。于是一拖再拖,当我们终于鼓起勇气,四目相望时,太迟,早已成必然。
一地,一时,与其说惨败于一支平凡的歌,倒不如承认惨败于,那段丰盛而浓烈的日子。
【墨脱】
让我记住这个地方的,其实是一本杂志上对它的一句描述:去墨脱,会死。
去墨脱,会死。真的。
迷路,落石,泥石流,山体滑坡,毒蛇,蚂蟥。
曾幻想在某一个早晨,睁开眼,就看见高原上清洌直灼的太阳,目之所及,明晃晃如天堂般,干净,澄澈。听歌,Dying in the sun。然后明白,为什么U2之类的乐队敢于在那段政治敏感时期,高喊“Tibet!Tibet!Tibet!” 撕心裂肺。
政治化的西藏,就像制度化的阿拉斯加,以及过度曝光的阿索斯群岛,只能硬生生被一群脑残意淫。
西藏只有三件东西吸引我:横亘的天,广袤的地,明媚的死。我不贪求太多。
只是个荒诞无稽的梦,以及一个荒诞无稽的人,随手写下,罢了。
9 05月, 2009 | 2 comments
蓝·木·紫·花·楹

9 05月, 2009 | 2 comments
May.9th.2009
我该如何定位自己?犬儒?愤青?骂犬儒的犬儒?骂愤青的愤青?胆小鬼?背叛者?妄想者?还是?贪得无厌?
于是我此时此刻,于万千的形容词中,埋怨着没有为我量身订做的那个。或许是,我懒惰,无意埋心于繁琐的修辞,无怨于应付浑浑噩噩无从定义无从润色的人生?
夏天,我无法让自己与火热的季节同步。对不起。
翻了翻最近的字迹,无一例外地低沉,毫无生气。
有意寻找些百味汇聚之处,烟味,汗味,体味,香水味,劣质漆料味,带上个朋友,在人声嘈杂烟雾缭绕的角落,两人各手持一杆,专注于台上些许的球,计算,瞄准,击球,拉杆,走位,失误,两人不甚言语,顶多做了一杆斯诺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腼腆的笑容。杆起杆落,我们依稀读懂了各自藏匿的幽怨。惟有在那样的地方,我才能如鱼得水般得宣泄内心的怨恨,获得宽慰和满足。台球的高雅,描述的是,让自己的爱恨以高雅的方式,慢慢流淌着,直至遗忘,直至虚无,直至“本我”升华为“超我”。
真的很适合读村上。无懈可击的BLUE。
以上。
18 04月, 2009 | 3 comments
April.18.2009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淋漓的献血,敢于正视惨痛的现实!
“一个由封建阶级统治的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的被定义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奴隶制国家”
以上是“天朝”的定义,来自饭否上的一牛人。于是乎,看到此语的瞬间,心头暖烘烘的:要知道,能在一个价值观普遍缺失的年代遇上些志同道合的孩子,是件多么可喜又是多么可悲的事呀!
变革?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我们这些傻瓜,傻瓜!
两千多年了,一如既往的舆论压制,一如既往的民族自大,一如既往的专制独裁。只是还好,还不是极端,和北朝鲜的金氏王朝还有一定差距。
这个世界没有上帝,只有梦。
以上。
4 04月, 2009 | 4 comments
April.4.2009
不打算过清明。既然放假,宁可锁住自己。有些事,不要再给自己添乱了。总之,自作自受,这就是命!
最近的梦很奇怪,总是梦见一些疯疯癫癫的老人,我逃窜,他穷追不舍,我跑累了,我恐惧,我绝望,我放弃,他追上我,躯体突然开始扭曲……很惊异,我居然能在梦里感觉到累,感到恐惧,感到绝望,选择放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罢了罢了。
放手吧,我只是我独立的存在。为朋友争取幸福,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幸福。
狼狼,坚强些,勇敢些,没什么好怕的,青春还长着呢,好好活下去!
词穷。
6 03月, 2009 | 5 comments
March.6.2009
【To LOG】
每次看到你的笑脸,都觉得无比心酸,当然,我是不会当面摊出表情的。这也是我一贯的作风,从不在人前表露真实情感,无论是我喜欢的,还是我厌恶的。
快一年了。大概也是去年这个时候,一个大晴天,一节数学课,一通电话,你的笑容从此僵硬。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你不见了,临时代替你的有君老师一直安慰我们“你只是回家探亲了”,可谁能瞒得住事实呢?你的父亲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一周后你回来了,拖着一双黑眼圈和满地的疲惫。
上课。那一节课,冷笑话一个都没讲。你默默地翻书,默默地核对教案,默默地写板书,黑板上写了5道题,错了4道题,然后你默默地说“不好意思,没有认真备课”。我们根本没有怪你,也永远不会怪你。你,太累了。
第二次离去,然后回来。你说,还要再去一次。去送葬。
一个曾是福建高考龙岩地区语文单科状元的数学老师,心中压抑了太久的感性。躲起来,拉上办公室窗帘,好好宣泄。我们无能为力,只愿为你,与你共饮这杯苦酒。
我们还是不争气,9班还是散了。
那些记忆,永远终结于那个暑假,尽管很多只是些零零散散的碎片。9班永远停留在“高一”,用一句官方话讲:“9班的青春得以永驻”。
重新分班,你居然分配到了隔壁班做班头。虽然内心有点小失落“怎么没被分到你的班”,但还是坦然了,反正就在隔壁班嘛,认真听,兴许还能听到你的冷笑话,兴许还能细细捡拾着漏过墙体的一点点温润的记忆,兴许还能隔着墙偷偷想念那些有你的数学课,那些有你的每一天。
那个纪念册,搁浅了。嗯,是我懒。年岁把当初的激情冲刷得无影无踪,却留下一汪茫茫的回忆,雨天时,它润泽它涟漪,晴天时,它闪耀它灿烂。如同交织的年岁本身,总是让人又爱又恨。
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你现在班上的同学给你写的评价:“半年前,他也曾经历过努力和祈愿同时如泡沫般幻灭的打击,这让他身上本就很少的玩世不恭消失尽,变得更加认真,更加成熟,更加有责任感,也更加乐观幽默。”
如果说一次打击能让人一瞬间成熟,那你大概已经是耄耋了。可每次看到你,你都像个大男孩一样,坏坏而可爱地笑,笑得让人心酸。
4 02月, 2009 | 3 comments
Feb.4.2009
[top novel]
整理屋子,从纸箱里翻出一摞子书。因多时藏于储物间,封皮页脚无不布满尘屑,甚至偶尔还发现老鼠屎。
小惊讶,这堆颇有厚度的旮旯中居然藏匿着众多曾经以为早已遗失的书和杂志。凤凰周刊、东西动漫社、Death Note 限量、狼图腾、小王子、英雄无敌4攻略、小学健康教育读本(囧ing)、某本完全解读。。。然而当我翻到top novel是手抖了下。
要是没有眼前的物证,也许我根本不会记得曾经买过它,甚至都不记得还有一本读物叫top novel。
于是,一切都好像一场庄重的仪式,我用我毕生的认真劲,细细整理了其它书本,单独留下那本top novel,然后在储物间里,那盏经受积尘洗礼的白炽灯下,我翻开top novel,一页一页,一行一行,一字一字地重拾之前不慎被我遗失的青春。
少年新文艺,青春最小说。
[funeral]
很不喜欢传统式的葬礼。
人死了,亲人朋友的泪水和一群毫不相干的人的哭嚎,再搭配上山寨版乐队的刺耳锣鼓唢呐声,以及偶然惊乍似的鞭炮,生生剥夺了一个生命最后一点乞求宁静的权利,同时也强奸了另外一大群与死者毫不相干的人的耳朵。
于是乎,耳朵在忍受了一个上午的蹂躏之后,终于在下午那渐行渐远的锣鼓喧天中得到解放。
出门办事,路过喧闹了一个上午的地方,此时仅剩一地包裹炮仗的红纸碎屑,从花圈上吹落的彩带和小花,行头碳屑,烟头纸屑,来不及撤走的破败长凳,空气中残留的些许火药味,还有弥漫在立春暖阳下极不和谐的沉寂。
人已去了,为何还要留下一地惆怅?也许生前思念未断情未了,遗落红烛,今宵别离,谁为谁挽留?罢了罢了。
[innovator]
又一次翻出这个词。变革者。以寄予即将结束的寒假和即将开始的新学期。
以上。
30 01月, 2009 | 3 comments
Jan.29.2009
之前,我的情绪也许影响到一些人了,so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于这样的情绪周期,也不曾想过深究其原因。
情绪这东西,无法用理性分析,否则会适得其反的,有诗为证:“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村上说,他只有在写作时才可以思考。强烈的共鸣,我居然也是如此。行为支配意识,呵,对于崇尚唯心的我,实在是有失原则。
就这样吧,以下闲话:
好吧,寒假作业还剩一堆,越看那作业越可笑,呵,也许我疯了。
昨天把Ubuntu从8.04升级到8.10,还弄好了显卡驱动,哈哈小庆祝下。
and偶然发现:网络上那些有关于Ubuntu的教程,那些满天飞的终端命令行,让那些Ubuntu新手泪流满面。其实很多只是个通过“sudo”这一类的权限来修改系统文件夹啦。
so对于从windows刚转入Ubuntu爬滚的新手来说,那些复杂的命令行完全可以用以下的操作代替噢:打开Ubuntu Tweak(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用万能的synaptic去下载一个啦)–系统–脚本剪辑器–启用“作为root浏览”这个脚本!–然后呢右键单击需要修改的系统文件夹–选择“以root打开”, 这样子的话那个系统文件夹的权限完全开放啦,新手们就可以像鼓捣windows系统文件夹那样干活啦,完全绕过那些恶心的命令,哈。多好啊。
另外还有一个小惊喜:WPCN的后台居然升级了~
好了就这样了。
« Next entries


